傅阮意:“那就开始吧。”
这次协商,江瓷把工作做到了细致之极的地步,让傅阮意没有找到挑毛病的机会,不过她虽然没有找到挑刺的机会,可是言语间对江瓷的打压却不比上次少多少。
江瓷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无论什么时候看傅阮意都是一脸笑意,这让傅阮意更加看的不顺眼。
下午四点多,合同正式签订。
按照双方协商后的规定,甲方和乙方会各持一个正本和一个副本。
工作结束,江瓷从位置上站起来,面朝傅阮意说:“傅总,希望我们之后合作愉快。”
傅阮意犀利的眼神看过来,不耐烦道:“合作是合作,至于愉快不愉快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比如说,你现在就让我非常不爽。”
江瓷轻笑:“傅总在这么不开心的情况下,还答应了和我们的合作,并让工作顺利进行,我代表江氏和您说声谢谢。”
她话说的滴水不漏,但傅阮意却听的更来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傅阮意冷呵一声,说道:“当年你们江家江溪都没敢这样和我说过话,你倒是蹬鼻子上脸啊。”
江瓷颔首,谦卑道:“傅总说哪里的话,按年龄,您是我的长辈,按合作,您是我的甲方,我哪有不敬的道理,还望傅总不要多想。”
“你刚才说,按年龄?”
傅阮意握紧圆珠笔,把这句话单独揪了出来。
其余人听着傅阮意越来越沉的语气,纷纷闷头不语,甚至还有想夺门而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