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顾斐然盯着她的伤口处看了几秒,转身压开办公室门把进去。

江瓷乖乖跟在她后面。

她现在还是好好巴结这位顾医生比较好。

万一她到时和政府说,自己是强行标记她的,岂不是立马就被拉去枪毙了。

她还不想死的这么早。

顾斐然把昨天用的医疗箱从柜子里拿出来,问她:“伤口是沾水了吗?”

没沾水的话,怎么会流血这么严重。

江瓷坐在椅子上,刚想拿出手机回复工作消息,听到问话,把手机翻过来搭在腿上,回答说:“早上洗澡的时候沾了点,不过应该没沾多少。”

今早从公司出来,她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洗澡时为了不让伤口沾到水,特意在浴缸泡的澡,洗头发的时候可能没控制好,沾了一点水。

顾斐然把换药的东西准备后,戴着一次性医用手套走过来,慢慢拆纱布。

纱布解开后,伤口明显有流脓现象,周围也肿了。

顾斐然和她说:“伤口感染了。”

“严重吗?”江瓷一下子就紧张了。

顾斐然把染红的纱布拆下来,拿给江瓷看,“血都流成这样了,你不担心,我说一句感染了,你倒是开始紧张了?”

江瓷主动仰头,把自己额头交给她,“你是医生,知道的多嘛,而且我相信你。”

顾斐然转身拿起生理盐水和棉签,蘸了蘸后,很轻地帮她清理伤口周边的血渍,“只相信,不听话是吧?”

江瓷一下子就心虚了,“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