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电怎么整。”
“我手机才充了几分钟的电。”
“看来今天晚上看来不得不睡个早觉了。”
大家抱怨着,陆陆续续回去,有些人心里怨气大,关门的时候几乎是甩的。
江瓷站在门口没进去,等酒店工作人员走过来的时候,她上前问道:“你好,请问咱们酒店有抑制剂吗?”
工作人员摇摇头:“没有,我们酒店是不销售抑制剂的。”
“哦,好,谢谢。”江瓷说。
工作人员轻笑:“没事。”
抑制剂这东西早些年很常见,后来因为部分商家粗制滥造,把残次品流入市场。
一些alpha和oga买回家喝了后,身体信息素被影响,频繁爆发热期。
部分alpha和oga的身体承受不住发热期带来的折磨,轻的去医院住一两个月,严重的直接剜掉腺体,于是后来抑制剂就管控严格了。
得知酒店没有抑制剂,江瓷关门回去,走向那位顾医生,有意把灯打在床尾。
江瓷弯腰靠近,关心道:“酒店没有抑制剂,你能撑……嗯……”
江瓷还没说完,脖颈处忽然搭来一只手,接着用力勾着她往床上去。
“你……”
惊呼中,江瓷跌落在一个柔软的身体上,好闻的曼陀罗香气扑鼻而来,有几分醉人。
顾斐然身体贴近江瓷,炙热的手掌撩开她的长发,搭在后颈腺体处,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肩膀,喘/息低语道:“没有抑制剂的话,你来。”
江瓷被搂的动弹不得,她转了个头,鼻尖刚好抵着这位医生的脸颊,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说:“顾医生,我不行,我没有标记别人的能力,我还是去给你找抑制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