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议论不休指责那女人时,酒店门口忽然哗啦啦进来一群人。

江瓷听到声音转头看去。

进来了约莫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位满鬓白发的女士,鼻梁上戴了副老花镜,姿态厚重沉稳。

她身后跟着几位中年男女,最后边则是几个小年轻,站位首次分明。

应该是什么公司或者单位的领导职工。

刚才接待江瓷的前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迎了上去,客客气气的说了几句话。

那位女士一脸温和的点点头。

接着前台转过身子走到沙发那边,和在场的众人说:“各位不用担心,这位是市医普外的医生,非常专业。”

“原来是市医的啊。”

“市医的外科可不好挂号,得排很久的队。”

“这人也是幸运,刚好碰到了医生,不然咱们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是说啊。”

大家讨论着松了一口气。

江瓷也缓缓松开手上缠成枕头的外套,原来是市医的,难怪手法那么专业。

癫痫突发时,不能掐人中、按心脏,只能让患者侧卧吐出分泌物保证呼吸,然后等患者自己缓过来。

这是小姑教她的。

话说回来,那自己房间里另一位住客,就是她们其中之一了,确实挺放心的。

大概五六分钟,沙发那边的中年女人停止抽搐,渐渐恢复意识,她睁开眼睛,神色迷离的看着周围,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的样子,但似乎很快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才突然发病了。

这种情况得送医院,但这么大雨,也不知道救护车能不能开过来。

不管怎么样,希望这位阿姨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