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预言家,但人人都无法去避免悲剧的降临。这就是命运。
就算再重来一次,以当初我们的心智,还是会重复选择。这就是公平。
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爱能怎么样,不爱又能怎么样。白瑰没了她照样能活,而作为一个短命的人,已经不配待在女神身边了。
竹苓这样自虐般地去想,情绪太过激动。忍不住弯腰咳嗽起来,有些痛苦地抓住自己的衣襟。抽烟带来的后劲太大,本就生着病的人承受不住,又咳出了血。
她含着血腥,走出了公墓。还是没能忍住吐在了一旁的花花草草之中。
竹苓拿纸擦了擦嘴,丢进了垃圾桶。面无表情的模样,除了有些苍白消瘦以外,倒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她沉重地走了,走回了宾馆。
而在公墓不远处的两个人,看着那离去的苍白的身影,都觉得十分眼熟。
肖俊峰摸着下巴:“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竹苓?是不是我看错了?”
白瑰有些迟疑,随后笑了笑:“应该不是吧。竹苓她现在……在浙江过得很好吧。”
“……”肖俊峰唉声叹气地走进了公墓,却发现林晚的墓碑面前有一束白菊,上面还留了一张小卡片,疑惑地拿起,“这谁写的?这字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我看看呢?”白瑰顺手接了过来,上面是一个个草书。写的是——
“还是很抱歉,害了你。”白瑰喃喃地念了出来,看着纸上熟悉的字,想起公墓前离去的背影。她脑袋嗡地一声就炸了。
肖俊峰也认了出来,惊讶道:“是竹苓……竹苓她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身边一阵风,旁边的人已经跑了,他大声喊道:“诶白瑰你去哪?”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他,去追寻自己想追寻的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