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瑰注意到有一段文字。
——民众母亲自女儿被撞,便患上精神病,见到竹苓就会发疯。
父亲无奈只好将母亲送去精神病院,连带着沉默几年,不说话的竹苓一同送了进去。
治疗了一年后才将其放回,母亲好转得很明显,竹苓也会开口说话。
竹苓却自此改名为——南枝。
白瑰看着,心下有了思路,笑了笑。
她忽然放松瘫坐在椅子上,摘下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个老旧的学生牌,放在眼前,用目光仔仔细细地描绘照片上年幼的清秀小女孩。
照片下方是一个名字,叫竹苓。
唐德也注意到这张学生牌,他拿过来一看,声音破了音:“你知道?!”
白瑰笑意很浅:“是。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了,知道南枝不是南枝,而是竹苓,只是她一直在配合着遗失记忆的竹苓演戏。
直至现在,白瑰才发现,原来在演戏的,不仅仅是她。
还有南枝的亲人,还有死去的林晚,还有改名的竹苓。
“那你现在还不知道她在哪?”唐德不相信。
白瑰也很坦白地点头:“精神病院,她现在在精神病院。她确确实实患有精神病。”
唐德被这些事情惊呆了脑子,属实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不去找她吗?”
白瑰摇头,“不去。等到了案子的最后一刻,她自然就会出来。反正那精神病院也关不住她。”
“……”唐德支支吾吾,“那你……”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白瑰知道他想问什么,只是笑得眼眸弯弯,充满危险,低声细语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