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瑰眼神一暗。
唐德终究还是把南枝请过来了。
门一打开,先入眼的是南枝憔悴的脸庞,有些勉强的笑容。
白瑰心一疼:“你怎么来了?”
南枝没有误解,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笑了笑:“帮你们。”完后又补充地给了颗定心丸,“放心吧白瑰,我没事的。”
“我……我早跟他说了。没想到他不听。”白瑰话语有些失落,也痛恨自己无法破案,让南枝疲惫。
“没事的。”南枝再一次安慰。
明明是南枝有点不适,却反过来安慰白瑰。
再闹下去就不好了,于是白瑰让她小心一点,毕竟关欲可是个大男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的东西,一旦动起手来,大家都来不及去救。
“好的呢。”
南枝听话答应,接过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对门外的白瑰露出一个胜筹在握的笑容。
那一刻,少女亮眼极了,带着自信。
白瑰忽然就平静下来了,走到监控室里,理都不理旁边的唐德,专心地看画面。
“咳咳。”
南枝坐在对面,并未开口,而是将外套脱下放在一边,身形软骨地瘫在椅子上,十分娇弱地咳嗽几声,面色惨白,楚楚可怜。
在她刚进门的那刻,关欲就注意到了,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吊儿郎当地坐着,胡乱看周围。
就这样沉默了十几分钟,在南枝快要陷入温柔的睡梦中时,耳边传来唐德的声音。
“喂!”
“你不问我些什么吗?”同时眼前的关欲也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沉闷,开口询问。
“嘘。”南枝轻声道,是对两个人说的。
她有些头疼,睁开眼睛时模糊一片,环顾四周后,在看见一处角落时顿了一下,神色自若。
“你……等我缓缓。”染上病后着实不太好受,南枝揉了揉太阳穴,才缓缓开口:“你不说,他不说。你们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