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吴宣意打了一下她的肩膀,斥责道:“别乱说话。”
南易欢无辜地耸耸肩。
南枝也不在意,很平淡地撩了一下眼皮,说道:“借你吉言,没死成。”
这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听得白瑰皱了眉。
虽然对南枝的姐姐略有耳闻,但没想到这么讨厌,开口就咒别人死。
这么想着的白瑰却突然被戳。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校花吗?”南易欢阴阳怪气得。
白瑰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温文尔雅:“请问有什么事吗?”
南易欢正要说什么,却被人吼了。
“你话真多。”
少女在光下的脸庞很是苍白,却意外冷酷,多了几分无情。
南易欢瘪了瘪嘴,没有再开口。
这场风浪过去,几人回到家中,家庭会议十分隆重。
一直都是母亲在开口说话,说了很多很多,注意安全,自我防护等一切自卫。
父亲则是在结束后把南枝又单独叫了过去。
每次一去书房,必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大家一起还行,要是让两人单独在一个地方,真能是争吵。
“有事?”
南航的面色被这强硬的话语给僵住了,他冷下脸示威:“你这是什么语气?对待父亲该是这样的语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