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的耳朵悄悄红了,垂着眼小口小口地吃着火锅。
“哇哦,南枝你真贴心~”林晚也来凑热闹,好笑地说着。
南枝瞬间面无表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吃着刚夹来的肥牛。
林晚被这样区别对待,也没啥意见,只是冲旁边的男生吼道:“不是说吃面吗?”
肖俊峰懵逼一脸:“吃面吃火锅不都一样吗?”
“可恶!可是我已经吃不了多少了啊!”林晚像怨妇一样看着火锅里的种种菜料,心里哭唧唧的。
“那你吃面你就吃得下吗?”
林晚嗷了一声:“那不一样!吃面吃不完我还不会有什么罪恶感。可是火锅不一样,它会冤我不吃它呜呜呜呜。”
肖俊峰:“……”
南枝低头吃了一个又一个肥牛,丝毫不管那边的唉声叹气。
白瑰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天气属实有点热,这火锅也热腾腾的,头上有些汗滋滋。
南枝抬手将一头清爽的齐肩短发扎在脑后,扎成小啾啾的模样。小巧清秀的脸露了出来,那是不健康的苍白,额头上的伤疤也无所遁形。
“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白瑰一眼看过去,就见那难看的伤疤在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显眼得不行。
因为结痂了,不疼,南枝倒是把这个给忘了,抬手摸了摸那硌手的伤疤,摇摇头说:“不小心磕到的。”
白瑰心里不相信,却也没办法。自己现在也不是她什么人。
想到这,她开始生闷气,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