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大家醒着时都各怀心事,但休息时,又睡得安稳。
接下来的一周里发生了大大小小的杂事,比如白瑰成为数学课代表了,又比如南枝以狗腿的姿态,成功让众人看清了她讨好校花的想法。
而这段时间里,南枝没有说明那些事,有的时候会戴校牌,有的时候又不戴,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此林晚还有些疑惑,明明听到了学生会要检查,怎么一个学生会的人都没来,怎么回事?
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家都没看到罢了。那些“凑巧”的学生会的人,从旁边路过的频率不高不低。南枝没在意也就没说出来。
这期间南易欢则又搬了出去,跟母亲闹脾气了,简称——离家出走。
这是她离家出走的第五十六次,真是服了。
父亲很担心,母亲倒是无所谓,习以为常。
这天夜晚,南枝和往常一样送女神到那个红绿灯路口,反方向走在回家的路上。
风顺着点点雨滴飘落人间,刺骨的凉渗透皮肤。
南枝本就冷白,面容又俏丽,短发上还带了点水珠潮湿,病殃殃得。
还未到家门口,便听见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南枝走近了些,一张苍白的小脸淡然,垂着眸始终不曾抬起,在茫茫细雨中仿佛被蒙上一层薄雾,神秘又冷漠。
“……你眼中只有南枝是不是!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南航愤怒的怒吼声传来,他很少有这么冲动的时候,平时都太过理智冷漠。
吴宣意是个骄傲的女人,她见不惯一向做不了决定的丈夫突然吼她,也怒了。
“我当然知道!她们都是我生下来的,现在南易欢不见了,还不是因为她老是跟我跟你跟南枝闹腾的?你冲我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