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瑰手捧冷水,浇了自己一脸,镜子里少女娇艳的面容被冷水扑湿,面带春色,逐渐褪去直至如常。
洗手间很少有人来,大家都在欢愉,胃部疼痛剧烈,白瑰也没绷住那张始终带笑的表情,头冒冷汗,痛苦不堪。
包里放着胃药,她进到洗手间吐了个天荒地老,酸水都吐出来了。
随后拿纸擦了擦嘴,又去洗了一把冷水脸,站在走廊上,默默地吃着顺过来的蛋糕。
包里有药,但要先吃点东西垫肚子。
药吃完后,白瑰果然感觉轻松了很多,疼痛也减少了不少。
她靠着冰冷冷的墙,一时间脑袋有些空白,拿出手机随手点了最上面的那串号码。
上面的备注只有一个字——枝。
电话铃声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可白瑰就是不想挂断,很执着地听着。
发呆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
“白瑰。”
那是南枝澄澈的嗓音,如泉水般清冷。
这还是自己头一次听到那个人念自己的名字,很好听,让人沉迷。
“南枝……”白瑰喃喃道。
她想或许自己真是有些醉了,都想跟人倾诉痛苦了。
南枝疑惑:“怎么了?”
“没事呐,就只是想……”白瑰说着便愣住了。
想什么,想听听南枝的声音,又或许是想见见她。
南枝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白瑰轻笑出声,发自内心的喜悦,声音酥酥脆脆得,明艳的漂亮越发吸引人。
“……你笑什么?”南枝顿顿地问,似乎有些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