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目的就不相同,那个时候死脑筋,想着做朋友就不能再进一步了。
可是如果不做朋友,那又怎么能离她近些呢。
“南枝,我不是想要你跟我说对不起,”白瑰似乎有些晕头转向的,那边传来东西跌倒的破碎声,她没管,继续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原因。”
她温文尔雅,懂得很多宽容的道理,凡事以别人为先,有的时候却也会去追求自己想寻找的答案。
可南枝不想去说,抿着苍白的唇,别过飘散的耳发,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烦恼,一时间完全想不出来,以至于时间长了,对面的人也通情达理不追问。
略有些尴尬的沉默,南枝心里准备好了一套说法,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南枝!”门外传来吴宣意的声音。
这份安静被打破,南枝下意识瞥了一眼那挂在房顶处的监控,冰冷的红光,刺痛了眼。
南枝靠着墙,没应答,垂下黑眸。
“是有人找你吗?”白瑰问,“敲门声好像很急。”
南枝这边太安静了,一点响声都听的一清二楚。她迟疑了一下,“嗯。”继续轻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母亲找我。”
白瑰很能理解:“那就先挂了吧!”
“好。”
这次的通话以外来者的干涉而止住。
南枝取下耳机,随手丢在了桌面上。
敲门声还在响,母亲一声声的呼喊都像是厉鬼索命。
南枝见她没打算进来,便又恢复了那抹乖巧的好学生模样,坐在桌面前,静静地等待着训话。
“和同学打电话吗?”吴宣意站在门外发话,虽然看不到脸,却也能知道此时此刻她的面色该有多难看。
毕竟一位母亲的占有欲,强的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