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煦对着自己打针的手拍了个照发给组长。
蓝煦:哥,这算不算工伤。
组长:算(震惊jpg)
组长:不扣工资,给你一天假。
蓝煦感叹组长的上道:谢谢(抱拳jpg)
蓝煦觉得自己真的养成了,在这个时候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上司报工伤,但是结果很好,不扣工资还有一天假期,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来的时候天还有些亮,第二瓶水才到一半天已经完全黑了,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蓝煦清醒了些,竟是祁初晴的电话,现在她应该在上课才对,今天下午她是有课的。
蓝煦接起:“喂。”
对面沉默了一下:“阿煦,你不在家?”
蓝煦愣了一瞬,惊喜的反应过来祁初晴回来了,打针的右手不自觉蜷缩了一下,疼得蓝煦嘶了一声。
祁初晴敏锐的听到什么着急的问:“怎么了?在哪呢?”
蓝煦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在,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细碎的碰撞声和急切的脚步声,随后祁初晴问:“在哪个医院?你怎么了?”
“别急我没事,二院的三楼挂水区。”蓝煦声音保持稳定,安抚着祁初晴的紧张。
等她说着电话立刻挂断,蓝煦的心脏还在止不住的跳动,困意立刻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