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画吗?”祁初晴问。
蓝煦摇摇头。
“我帮你呢?”这回总答应了吧。
可人还是摇摇头,祁初晴还有些意外:“为什么?”
“嗯,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啊,回桐水呢会有化妆羞耻症和穿衣羞耻症,总是想越朴素越好。”蓝煦给她解释。
“嗯,好吧。”祁初晴不理解,但是试图理解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四个小时忽然很快,两人在飞机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就听到了飞机降落的提示音,回桐水的班车两个小时,车站不远,她们打车就能到。
“阿初,桐水的班车只有两趟,所以它不分型号和层次的啊,有点不舒服。”蓝煦坐在明显旧小很多的车站里给祁初晴打预防针。
“我又不是没坐过班车,你也太小看我了。”祁初晴觉得自己被蓝煦低估了,有些不服气,做个班车而已。
可等到坐上了车祁初晴脸色就难看起来,终于明白蓝煦是什么意思,班车的皮革味和汗味融合在一起,前座的奶奶还提着只鸡,小孩的哭闹声刺的耳朵生疼。
祁初晴不得不带上口罩,把头靠在蓝煦肩上想多闻些她的味道。
蓝煦看着她这幅萎靡的样子有些心疼又有点想笑:“不是说坐过吗?在哪儿坐的?”
祁初晴蔫蔫的说:“景区。”
噗嗤,蓝煦笑出声来,惹得身边人气得牙痒掐了一把蓝煦手臂上最嫩的肉。
“嘶,错了错了,哈哈哈哈。”蓝煦没有一点认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