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煦架起相机,拍比以往都大的太阳,原来海上的日出是光芒四射的,橙黄的光是这么的生机勃勃。
镜头一转,就拍到日出下的祁初晴,如雕塑一般的侧脸,正认真的看升起的太阳,蓝煦觉得她像古希腊的神女一般被金光笼罩着。
可神女下一秒就看向自己了,并且没有再看向别的地方,对着自己的镜头笑。
所以祁初晴不是神女,她没办法做到对世人的雨露均沾,而是完全的偏向蓝煦。
“很漂亮。”蓝煦说
祁初晴故意问:“什么漂亮?”
“太阳,大海,沙滩。”
这就没了吗?
蓝煦忽然笑了:“还有带我来的你,你最漂亮。”
悸动,在不同的风景下看蓝煦对着自己微笑,祁初晴都忍不住心脏频率的加快,她说情话的时候更甚。
她拉着蓝煦以升了大半的太阳和大海为背景拍了合照,也成功拿到蓝煦相机的使用权给蓝色的蓝煦拍了她很多照片,也发现她笑得很开心,不是嘴唇微微翘起的笑,而是露出牙齿的笑。
太阳只剩一点点没露全,蓝煦很珍惜那一点点,没有再玩水认真看着光芒越来越亮。
她忽然好想哭,就从背后紧紧抱住身前的祁初晴,贴着她的脸颊沉默的释放自己的感性。
此时的想哭不是之前惶恐,不安的想哭,而是幸福得溢出来的想哭,是不是太阳光越来越刺眼了照的她的眼睛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