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煦的头发手感很好,顺滑如丝绸,散发着清新的香气,祁初晴总是忍不住从头给她顺到底。
吹干后,她从后背抱住蓝煦,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蓝煦扭过头亲了亲她的脸。
“怎么了?”蓝煦小声的问。
祁初晴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阿煦,手上的纱布该拆了。”
蓝煦回过身来抱住她,埋在她的脖子里不说话,祁初晴知道她一直不想面对那条疤,温言软语的哄着:“宝宝,我们可以做手术把它去了,等你的伤口再恢复一些,我们就去医院好吗?”
“你好肉麻啊,还叫宝宝。”蓝煦闷着声音说,吐出的热气都喷在祁初晴的脖子上。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蓝煦说。
“嗯?”祁初晴拍了拍蓝煦的屁股以做惩罚。
“因为你一这么叫我,我就忍不住什么都答应你了。”蓝煦也知道自己总是要面对,但是祁初晴的温言软语是最好的抚慰。
“那我给你拆下来。”祁初晴拿起蓝煦的手给她把纱布拆下,露出那条粉红色蜿蜒的疤痕,又想起几个月前命悬一线的蓝煦,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