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轲语重心长,为妹妹的未来担忧着,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蓝煦能如愿以偿。
蓝煦怎么可能不知道,爱不是万能的,祁初晴的父母会接受吗?她跟自己不一样,她的妈妈很爱她,也一定希望女儿能找一个能保护她的人,那自己有能力保护她吗?自己现在甚至需要她来保护。
“哥,我知道的。”蓝煦垂着眼说。
蓝轲不再多言,送蓝煦和祁初晴去了酒店,酒店距离蓝轲和陶欣的家不远,蓝轲也比较放心,叮嘱她们有事给自己打电话。
蓝煦的手还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她看过非常的恐怖狰狞,她自己都嫌弃,祁初晴一直牵着蓝煦回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蓝煦磕着碰着。
祁初晴不让她自己倒水,不让她自己洗头,甚至洗澡时隔一段时间就要问她情况如何。
蓝煦有些不想她这么紧张,面上总是轻松平静的样子:“阿初,我可以自己来。”她总是这么对祁初晴说。
祁初晴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是掌上明珠,从来都是被照顾的那个,但是来宁城的这大半个月,为了自己她学会了好多好多,每次在病床上睁开眼,祁初晴都能保证自己能看到她,现在回想起来她就更加的内疚与心酸。
祁初晴把蓝煦带回酒店后,身心立刻放松满足下来,她恨不得时时刻刻跟蓝煦黏在一起。
蓝煦带着祁初晴逛宁城,她们去看了蓝煦的高中,吃了学校旁边的米线。
还是记忆里的味道,蓝煦回忆着说:“当时我们觉得米线很多,我就跟林露娜两个人吃一锅,那样刚刚好。”
“吃一锅?”祁初晴抓住关键词。
蓝煦愣了愣,旋即笑出来:“不是,是夹到各自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