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也想让我去吗?”蓝煦质问。
蓝父没有说话。
“你从来就没有站在我这边一次。”说完蓝煦马上挂了电话。
她压着声音哭,妈妈一直说为她好做着凌冽的决断,爸爸一直说有他在却一直是那个笑面虎。
妈妈是破空的剑,爸爸就是慢性的毒。
蓝煦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脑子里那个狂躁的东西又要飞出来,厕所门猛然被打开。
蓝煦却不敢回头看,她努力的控制自己,那个暴力的自己,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祁初晴一把把人拉起,紧紧搂在怀里,没有去看蓝煦满是眼泪的脸庞,轻轻隔着衣服拍她的背。
祁初晴带着馨香的怀抱比她自己有用,很快就关住了那头野兽,幸好关住了,不然她直接砸东西,祁初晴一定会害怕她的。
蓝煦的手慢慢搂住祁初晴,起伏的胸口慢慢恢复平静。
无法聚焦的眼神一直楞楞的看向别处,全身的力量几乎都压在祁初晴身上。
“这里是厕所诶,我们出去抱好不好。”
祁初晴温言软语的哄,见怀里的人没动静,索性一把把她抱起,纤细的身子几乎没有重量,祁初晴抱起来毫不费力。
她抱着怀里的人坐到躺椅上,让蓝煦趴在自己怀里,真像个小猫咪一样抱着,感受着自己肩膀上的布料一点点变湿。
她一点都不愿知道刚刚电话里的内容,她只知道刚刚她在门口听到蓝煦绝望压抑的喊声她的心都要碎了,然后厕所一直没有动静她没忍住打开了门,也幸好她开了门看到蹲在地上抖个不停的蓝煦。
哪里会有人生性不能笑,哪里有人会半夜了都难以入睡需要靠晚风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