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廖欢收到那封信起,你就已经在计划今天了。”

“为什么?”安槿抬头,只觉得费解,她不明白沈天陌为何如此大费周章,“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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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什么?”

应槐序弯下腰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朝前面的人喊。

终于越了狱的凌柒步伐飞快,追在后面的应槐序和任卿雯气喘吁吁。几人已经把天陌宫地下室大大小小的房间翻了个遍,连墙壁缝隙和地板下面都没放过。

“青元剑啊。”凌柒停下脚步回头,微蹙着眉,似乎不理解应槐序为什么这么问。

“你要青元剑你问我啊!”应槐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自己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你知道在哪儿?”凌柒目光怀疑。

应槐序翻了个白眼:“好歹我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看对方仍然不信,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还是说了实话:“刚找到的,不然你以为沈天陌为什么把我困在这里,比武大会也不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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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光宫外。

沈天陌眉峰一挑,脸上非但没有被当众戳穿的窘迫慌乱,反而还“啪啪”鼓了两下掌:“不错啊,和我想的一样聪明,真不愧是……我和阿元的女儿。”

她最后几个字只做了口型,没有发出声音。距离太远,安槿也没有看清。

只能看到对方脸上赞许的表情。

“不过你还是漏了一点。”女人又轻笑一声,“已经存在了上万年的兀虚秘境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朵溯游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