芾零帝君脸色不变,淡淡道:“如果闯进别人家把人直接绑来也能叫难得的机会,那师姐平日里应该最不缺这样的机会吧。”
话里讽刺的意味很明显。
可沈天陌就像没听懂一样,耸了耸肩,表情无辜:“毕竟被师妹骗的次数多了,难免要防一手,还请师妹多多见谅啊。”
芾零帝君不为所动:“答应给你的东西自然会给你,如果我真想反悔,你就是关着我也没用,又何必呢?”
“师妹怎么会这么想?”沈天陌故作惊讶道,“我不过区区一届上神,哪有这个胆子关着帝君啊……只是比武大会在即,还有好多细节问题等着向帝君请教呢。”
“那你问吧。”
沈天陌被她噎了一下,但没过几秒就又恢复了笑容:“倒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只是这几日朱雀道主身体抱恙,怕是要缺席这次比武大会了。多出来的这个名额不知该如何安排才好?”
“师姐何时开始关心别人的闲事了?”
“别人?”沈天陌轻笑着重复了一遍,抬头直视着对方,目光锐利到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盯穿。
“朱雀道主于我而言到底算不算别人,师妹不是最清楚吗?”
她身前交叠的双腿纹丝不动,身体再次前倾。明明是仰视的姿态,却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曾经冤枉了师妹那么多年,我这个当师姐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沈天陌似笑非笑地看她,“倒是辛苦师妹替我照顾女儿这么久……这么大的恩情,我该要好好报答才是。”
最后几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沈天陌手撑着脑袋斜靠在椅子上,看似姿态悠闲,眼神却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