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耳廓有些热,她偏过头去,四周打量了一下,忽然道:“喝酒吗?”
“啊?!”
这话题是不是也太过跳跃了。
安槿愣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以是可以……”
她有些迟疑:“但我们就……这么去?”安槿低头看向仍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被触碰到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烫。
虽然似乎也不错。
直到听见这话,凌柒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她们还保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她像触电般松开手,掩饰性地轻咳一下说:“好了,走吧。”
安槿被带到寝宫外的凉亭,直到在石凳上坐下,手心碰到冰冷的桌面,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石桌上有个酒壶,旁边摆着几个杯子。凌柒给她倒了杯酒:“你尝尝,我一个朋友曾经酿的,这酒叫渔歌子。”
入口是花香和果香,酒味轻盈柔和,回味醇香。
安槿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因为这酒里……藏着一种无拘无束的洒脱?就像江上的渔夫,随波逐流,逍遥自在。”
“不。”凌柒摇摇头,勾唇一笑,“因为她酿酒时正看到附近有人在打渔。”
安槿微怔,然后轻笑一声。
好朴实无华的理由。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