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羡予:“过来,伺候我……”
羡予喉结滚了滚,视线不自觉落在朝暮微敞的睡衣领口,耳尖又红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攥了攥衣角,才慢慢从地上站起身,一点一点挪到朝暮面前:“好……”
……
“轻点,你是狗吗?”
朝暮微微仰头,在羡予锁骨处用力咬了一口。
羡予被这一下咬得闷哼出声,呼吸渐渐发喘,贴在朝暮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我……我不是故意的……”
鲛人幻化出双腿后,尖锐的齿尖虽变得和人类无异,可咬合力却没减半分。
方才落在朝暮身上的那些轻咬,他已经刻意放轻了力道,可朝暮的皮肤本就娇嫩,还是在颈侧,锁骨处留下了一圈圈淡红的痕迹,显眼得很。
朝暮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软在羡予怀里,指尖都泛着虚白。
他抬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扇在羡予脸上:“你就不能……轻些?”
那一巴掌不算重,却让羡予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垂眼看见朝暮泛红的眼尾,颈间深浅不一的痕迹,非但没停下,反而心口的燥热更甚,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扣住朝暮的手腕按在床头,俯身时鼻尖蹭过对方泛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暮暮……我真的忍不住……”
朝暮被他按着手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着头喘气,瞪着羡予,声音软得没了气势:“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