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衍的视线偶尔扫过副驾,落在朝暮低垂的侧脸上。
他明显心不在焉,睫毛微微颤动着,指节因用力握着手机而泛白。
“刚刚那两人……”陆知衍终于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认识?”
朝暮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
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顿了顿,他才艰难地继续说下去:“是我的先生,和……”
他闭上了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陆知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再追问。
有些伤口,揭开一次就够疼了。
陆知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看刚才那情形,这两人的日子显然过得不怎么和睦。
他刚才瞥了那叫阿哲的一眼,眉眼是挺清秀,可说话那腔调软得发腻,怎么看都透着股刻意的娇气。
再转头看看身边的朝暮,垂着眼时睫毛像把小扇子,皮肤是那种冷白的色调,偏偏嘴唇又透着点自然的粉,明明是很干净温和的长相,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陆知衍在心里啧了一声:真不知道他那位先生是怎么想的。
自家配偶生得这么好看,居然还往外跑,跟那么个一看就挺能作的人腻歪。
说起来也真是眼瞎。
他要是朝暮的丈夫,怕是得把人揣在口袋里带着,睁眼闭眼都想看见,哪舍得让对方受半分委屈?
怕是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一颗心全挂在对方身上,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稍微松点手,人就被别人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