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愤愤地又咬了一大口饼干,腮帮子鼓鼓的。
这哪是调理身体,分明就是换了种方式软禁他!
叶辞澜是真的讨厌。
朝暮把脸埋在抱枕里,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叨了八百遍。
就算他此刻正耐着性子哄人,朝暮也半点不想理他。
谁让他昨天把人欺负得狠了,眼泪都憋不住地往下掉。
叶辞澜哄了快一个小时,好话软话都说尽了,朝暮还是抿着嘴不吭声,眼眶红红的。
他终于没了办法,半跪在沙发前,仰头看着蜷成一团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打算理我?那…我把头发给你扎辫子好不好?”
朝暮的动作顿了顿。
叶辞澜那头乌黑的长发,平时总束在脑后,偶尔散下来时,发丝能垂到腰际。
他闷闷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然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叶辞澜失笑,乖乖地坐在地毯上,把头发全部散开。
乌黑的长发铺在背后,像一匹顺滑的绸缎。
朝暮跪坐在沙发上,手指笨拙地把一缕缕头发拧成麻花,最后用根粉色的皮筋胡乱扎住。
叶辞澜侧过身让他看成果,朝暮憋着笑别过脸。
麻花辫配上叶辞澜清隽的侧脸,忽视对方的身材,从背后看过去,竟有几分像个青涩的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