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心里“咯噔”一下,手还僵在车门把手上。
他可听朝暮说,叶辞澜看着温和,心眼子比针眼还小。
“你是暮暮的朋友吧?”叶辞澜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什么,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来找他玩?”
“没有没有!”陈昊头摇得像拨浪鼓,手忙脚乱地摆着,“我就是出来遛狗,恰巧路过,纯属巧合啊哈哈哈!”
叶辞澜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后扫了一圈,慢悠悠地问:“哦?开车遛狗的我倒是头一回见,不过……狗呢?”
陈昊眼角余光瞥见身后黑漆漆的树林,脑子一热,伸手指了过去:“它,它去那边拉粑粑了!我就在这儿等着它,马上就走!”
话音刚落,林子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半声狗叫都没有。
陈昊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跟叶辞澜对视。
叶辞澜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不冷不热,却让陈昊后背直冒冷汗。
随后他收回视线,嘴角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你慢慢等吧。”
他转身掏钥匙,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我先回去了,暮暮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哎哎,你快回!”陈昊连忙堆起笑,手在身侧悄悄攥紧,“我这遛完狗立马就走,不耽误事儿!”
看着叶辞澜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陈昊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往车身上一靠,长长地松了口气。
刚缓过神,他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给朝暮发消息:“卒!你快藏起来!!”
可惜信息发出去时,朝暮正忙着扒睡衣换外套,手机扔在二楼卧室的床上,压根没看见。
如果当时陈昊给他打电话而不是发信息,说不定他还不会这么惨。
第二天,朝暮扶着腰,一步一挪地挪到客厅,腰后酸麻的感觉让他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