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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在一旁看得清楚,捂着嘴低低地笑,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哎呀,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你们说什么,我都没听见。”

那语气里的揶揄,傻子都听得出来。

朝暮更窘了,端起面前的汤碗,闷头喝了一大口。

两人回到楼上,叶辞澜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支软膏,挤在指尖揉了揉,递到朝暮面前:“上药。”

朝暮一看那管东西就知道是干嘛的,脸“腾”地红了,往后缩了缩,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不用你给我上,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叶辞澜挑眉,视线扫过他还不太自然的坐姿,语气带着点戏谑,“你的手够得到里面?”

朝暮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叶辞澜见他僵持着不动,放软了语气哄道:“听话,上好药恢复得快,等好了,别说辣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他说着,已经俯身靠近,指尖带着药膏的微凉气息,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别动,很快就好。”

朝暮咬着唇,又羞又气,最后还是别扭地别过头,算是默认了。

接下来的六天,朝暮几乎是在“躺尸”中度过的。

吃饭被喂,下床被抱,连洗漱都要被叶辞澜抱着,最让他抓狂的是每天上药环节。

每次都要被叶辞澜用“快点好就能吃辣”的说辞哄着,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实在想不通,叶辞澜哪来那么多精力。

明明白天偶尔还要处理工作,可一到晚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黏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谁能想到,那个几天前还冷着一张脸,说“商业联姻而已,保持距离”的叶辞澜,现在会因为他躲开一个吻就抿着唇生闷气,眼眶微红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