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手忽然移到朝暮腰侧,指尖轻轻掐了一把那处柔软的皮肉。
“唔……”朝暮浑身一颤,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半截,连挣扎的力气都卸了几分。
叶辞澜的指尖还停留在他腰侧,声音里带着笑意,透着不容反抗的笃定:“反抗无效哦,现在这种时候,你可没什么决定权。”
“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了吗?”叶辞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
朝暮被他逼得眼尾泛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紧紧抿着唇偏过头,硬是不肯出声。
叶辞澜也不催,只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紧绷的裤腰上。
下一秒,他的手伸了过去。
朝暮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褪去血色,满眼惊恐地瞪着他,挣扎的幅度陡然变大:“叶辞澜!你住手!”
可被捆住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对方慢条斯理地褪了下去。
叶辞澜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腰侧的肌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错就错在……不该让我产生欲望。”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朝暮耳边:“既然是你主动扑上来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窗外的天色泛白时,朝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稍微动一下,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视线扫过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颈侧,胸口,腰腹,甚至连大腿都没能幸免,密密麻麻的。
叶辞澜这混蛋!
朝暮闭着眼,后知后觉地生出滔天悔意。
真想抬手给自己狠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