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咬着牙低咒一声,下腹的灼热感越来越汹涌。
他反应过来,是发情期到了,而且比以往提前了近半个月。
这次毫无预兆,大概是长期依赖抑制剂的副作用,这次的欲望,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叶辞澜撑着滚烫的身体想爬起来,他记得药箱里应该还有备用的抑制剂,就在客厅的储物柜里。
门板被轻轻敲响时,叶辞澜正靠着床边喘气,朝暮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外面,眉头拧紧,鼻尖还下意识地皱着:“你搞什么呀?信息素都溢出来了,满屋子都是甜腻腻的味道。”
他说着,目光落在叶辞澜泛着潮红的脸上,以及那被冷汗浸湿的额发上,语气里的抱怨忽然卡了壳。
眼前的叶辞澜不似白天那般清冷无情,那一双桃花眼此时泛着红,看向他时倒有一种含情脉脉的感觉,发丝凌乱的垂在肩膀上,嘴唇紧紧抿着。
叶辞澜压着声道:“……不好意思。”他偏过头,避开朝暮的视线,“发情期突然来了,我…我马上去打抑制剂。”
此时他意识不清,抬头瞥见朝暮推门进来,还反手带上了门,心脏猛地一缩。
“出去……”他哑着嗓子说。
朝暮身上清新的香草味信息素漫了过来,与叶辞澜身上散着的甜腻气息缠在一起。
他走到床边,弯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轻轻拍了拍叶辞澜泛着潮红的脸颊。
“叶辞澜,”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沙哑,“我们结婚了啊。”
指尖滑到他汗湿的鬓角,朝暮低下头,视线落在他紧抿的唇上,语气戏谑:“既然是夫夫,为什么要用抑制剂?”
他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叶辞澜耳旁:“你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