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麻麻辣辣的好难喝,他实在受不了这味道,趁众人目光移向叶辞澜,悄悄侧身,把杯子一倾,大半杯酒被泼在了地毯上。
虽然但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几小口下去,头变得晕乎乎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微红。
叶辞澜见他喝醉,不动声色地揽住了他的腰。
朝暮头软软的靠在叶辞澜身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叶辞澜跟双方父母打了声招呼,剩下的酒桌让父母对付,而他半搂着朝暮离开了宴会厅。
新房布置得温馨又喜庆,大红色的床单上撒满了粉色和白色的花瓣,床中间放着一个青瓷盘。
盘子里摆着晚上要用的东西。
叶辞澜拿起盘子看了眼,转身把他放在了床头上。
替朝暮脱去衣物,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把他放在床上,给对方盖好被子。
全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叶辞澜坐在床前,目光落在对方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唇上顿了顿。
朝暮……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勾了勾嘴角。
不对,现在应该叫老公。
这个盛大到惊动整个商圈的婚礼,对他而言不过是场精心策划的交易。
他是一个oga。
凭什么oga生来就要被框定在孕育生命的框架里?
分化前的十几年,他是被叶家倾注所有心血培养的叶家继承人。
可十八岁那年的分化结果,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的预设。
“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