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舟总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一路回家的车程,两人总能腻歪个没完。
朝暮窝在副驾,叽叽喳喳讲着学校的趣事,手还不安分地在沐寒舟腿上画圈圈。
沐寒舟一边开车,一边侧耳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到了家,沐寒舟更是把朝暮宠成了小祖宗。
两人亲近归亲近,最出格的也不过是朝暮赖在沐寒舟接吻,或是互相帮忙。
沐寒舟骨子里其实很传统,他总觉得,朝暮是要捧在手心里疼的,得等明媒正娶,给了他足够的名分和安全感,才能再往前迈一步。
朝暮也懂他的心思,有时故意逗他,往他怀里钻得更紧,看他耳尖泛红却始终克制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笑。
三年时光倏忽而过,沐寒舟早已褪去初入职场时的青涩。
如今的他,处理起公司事务游刃有余,有时朝爸不过问,他也能将各项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连最棘手的项目谈判都能从容应对。
朝爸看着他从一个需要手把手带的新人,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助手,眼里满是欣慰。
这天,他把沐寒舟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杯热茶:“这几年你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往更高处走。”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这样吧,你自己开家公司,启动资金我来投,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凭自己的本事闯出名堂。”
沐寒舟握着温热的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他一直渴望的,就是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而非永远活在朝家的庇护下。
他抬眼看向朝爸,语气坚定:“谢谢叔叔信任,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