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朝暮头疼的是洗澡的时候。
他刚把热水倒进浴桶,沐寒舟就搬着个小板凳往门口凑,美其名曰“帮你递毛巾”。
朝暮把人推出去三次,他又跟回来三次,最后朝暮发了火,把门锁死,门外还能听见他小声嘟囔:“我就看看,保证不动手……”
朝暮对着门板翻了个白眼,“你别逼我扇你昂……”
到了晚上,刚躺进被窝,沐寒舟就跟八爪鱼似的缠上来,胳膊腿全往朝暮身上搭,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过来。
“热死了,起开。”朝暮推了他一把,翻个身背对着他,故意不理人。
身后的人却没挪窝,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朝暮没好气:“谁嫌弃你了?你跟个火炉似的,挨着就冒汗。”
“那我也不挪。”沐寒舟耍赖似的往他身上又贴了贴,呼吸全喷在他后颈,“分开睡太冷了。”
“现在是夏天!”朝暮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夏天也冷。”沐寒舟一本正经地胡说,手却悄悄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抱着你才不冷。”
“你再把你的东西蹭我,我现在就拿刀给你砍掉。”
沐寒舟眨眨眼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啊?床上是不是有一只大老鼠?我从小就怕老鼠,你可要抱紧我啊!”
“滚……”
“哦……”
朝爸来接朝暮时,朝暮正在院里享受生活。
朝爸把车子停在村口,村里路太窄,轿车进不去,村长领着他走着去。
朝爸推开虚掩着的院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