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看看他,又回头瞥了眼身后的沐寒舟,像是突然有了底气,挺了挺脊背:“我问你,你和沐寒舟在一起了吗?”
“这跟你有关系?”朝暮懒得跟他绕弯子。
“当然有关系。”对方理直气壮,“如果你们没在一起,那我和你一样,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不是吗?”
朝暮笑出声:“谁跟你公平竞争?”
他扫了那知青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把他当什么了?货架上明码标价的商品,谁想要就能来抢?”
那知青脸涨得通红,还想再说些什么,沐寒舟伸手把朝暮往怀里带了带,眉头紧锁,语气冰冷:“滚。”
几个知青被他这气势吓得一哆嗦,脸上又怕又怒,却没一个敢再吭声,互相看了看,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那伙人走远了,朝暮才抬手把沐寒舟推开,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沐寒舟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为什么推我?”
朝暮斜睨他一眼,撇着嘴说:“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很臭。”
沐寒舟闻言,立刻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耳根泛起红来,声音都弱了几分:“我…我这就去洗澡!都怪我刚才没反应过来…”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朝暮转身往屋里走,赶紧跟上,像只做错事的哈士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我马上就去洗,洗得干干净净的……”
“你别讨厌我…”
沐寒舟把热水烧得滚烫,在浴桶里泡了足有半个时辰,浑身上下搓得发红,连指甲缝都仔细洗了三遍,换了身干净的白褂子,才敢往堂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