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又一次撞在一起,沐寒舟一个激灵,猛地低下头扒饭,耳尖泛红。
朝暮愣了愣,下意识转过头。
沐寒舟今早这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难道是自己昨晚喝醉了,对他做出出格的事情吓着他了?
朝暮偷偷抬眼,见对方梗着脖子吃饭,肩膀都绷得笔直。
这傻大个…这么不经吓?
另一边沐寒舟盯着碗里的粥,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昨晚他把醉迷糊的朝暮哄睡着,自己本想翻身离开,但朝暮就是个小粘人精,双手搂着他胳膊死不松手。
他想掰开,却又心软,就在床边蜷缩了半宿。
更要命的是后半夜那场梦……
梦里的太阳耀的刺眼,朝暮蹲在田埂边给他递水,毛巾擦过他汗湿的脖颈,眼睛笑的弯成月牙。
下一秒天旋地转,两人翻滚进长满草的田地里,对方的发梢蹭着他的下巴,微微张着嘴……
“咳咳!”沐寒舟猛地呛了下,慌忙端起水杯灌了一口,瞥见朝暮正疑惑地看着他,慌忙转开视线,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脑子里还盘旋着梦里那荒唐画面,只觉得脸颊发烫,暗骂自己没出息。
竟对着朝暮生出那样的念头,简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