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个借着酒劲,胳膊肘往沐寒舟身上怼了怼,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探究:“哎,我说,你该不会…真是个弯的吧?”
沐寒舟手里的毛刷“啪嗒”掉在地上。
大高个见他这反应,更来劲了,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那可不行啊,我跟你光着屁股玩到大的,你该不会…对我也有过想法吧?”
这话刚落,沐寒舟猛地抬起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眉头拧成个疙瘩:“你把自己当盘菜了?也不撒泡尿照照!”
大高个被他吼得一缩脖子,随即嘿嘿笑起来,拍了拍沐寒舟的肩膀:“跟你开个玩笑嘛,急什么。”
他朝朝暮那边努了努嘴,挤眉弄眼,“我看你啊,八成是被这小祖宗勾了魂。”
沐寒舟没再接话,捡起毛刷往羊肉上胡乱抹着油,动作有些僵硬。
炭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下零星几点火星在炭灰里明灭。
大高个喝得舌头都有点打结,靠在板凳上哼哼唧唧,眼神发飘。
沐寒舟看了眼旁边正托着腮看星星的朝暮,又看了眼醉醺醺的大高个,忽然深吸一口气,对着他慢悠悠甩下一句:“我确实对人家有想法,你还挺有眼力劲的。”
大高个猛地一哆嗦,像是被冰水浇了头,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都变了调:“原,原来是真的啊?”
沐寒舟笃定地点点头:“那还能有假?我这人,说一不二。”
大高个傻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那边的朝暮,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半晌才机械地点点头,嘴里喏喏着:“哦…哦哦哦…有想法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