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关于未来的承诺,他笨嘴拙舌地说不出口,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时,是朝暮的往后余生,都有他参与。
沐寒舟把人送到房门口。
朝暮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眼尾上扬,故意拖长了调子调戏他:“你不来跟我一起睡吗?”
沐寒舟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猛地后退半步,脸“腾”地又红了,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这样顶多算是捅破了窗户纸,朝暮还没点头应下呢,哪能不明不白地凑一起睡?
这不合规矩。
再说了…就算真的确定了关系,他好像也没那个胆子。
万一自己夜里睡姿不好,翻个身把人压着了怎么办?
要是再没出息地打了呼噜,说了梦话,岂不是要被朝暮笑一辈子?
朝暮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摆摆手:“逗你的,快去睡吧。”
沐寒舟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句“夜里盖好被子”,才转身匆匆回了自己房间。
天刚蒙蒙亮,朝暮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看见正在灶台忙活的沐寒舟,自然而然地扬声打招呼:“早啊。”
沐寒舟手里的锅铲顿了顿,背对着他应了声“早”,声音有点不自然。
他昨晚几乎没合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句“我喜欢你”。
后半夜越想越懊恼,脸都快要埋进枕头里了。
怎么就那么冲动说了出来?
朝暮会不会觉得他太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