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端着饭进来,沉默地坐在一旁,一口一口送到朝暮嘴边。
朝暮眼皮都懒得抬,只凭着本能张嘴,偶尔汤汁洒在嘴角,要么被澈低头舔去,要么被淮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直到熬过澈的发情期,朝暮才终于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度过几天安稳日子,朝暮身上的酸痛消了些,转头迎来了淮的发情期。
朝暮:卒
夜里朝暮猛地睁开眼,睡在另一侧的淮不知何时挪了过来,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淮?”朝暮声音沙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回应他的是落在额头上的轻吻,不同于澈的急切,淮的动作沉稳,手臂无声无息缠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
朝暮浑身一僵,想起前几天被澈折腾的下不来地,他的声音发颤:“你…你不会也?”
淮没说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朝暮这才发现淮表面看着比澈沉稳,但在某些方面却更加恶劣。
“我教你的…都会了吗?”淮声音低沉,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
朝暮咬着唇不肯出声,脸颊埋在毯子里,浑身发烫。
这几天被这番折腾,身体早就超出了承受的界限,连带着发情期也被硬生生催的提前。
朦胧间,他只觉得身后多了些什么,毛茸茸的,随呼吸轻轻晃动。
“嗯?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