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抓过身边的毯子,死死裹住自己。
“你干嘛呀?!”
朝暮又气又急,声音带着点哭腔,“谁让你撕我衣服的!”
对方眼眶泛红的模样,让澈清醒了几分。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难得的慌张:“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发情期的本能像潮水一般,刚恢复的理智又被冲得七零八散,他的眼神很快又变得迷离,湿漉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又凑近了些,鼻尖触碰到朝暮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我…我忍不住。”
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漫出来,一遍遍重复着:“你身上…真的好香…好香。”
“求求你。”
“不要怕我…不要躲我…好不好?”
朝暮叹了口气,对方这样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属实狠不下心拒绝。
他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攥着毯子的手指发白,声音发颤:“那…那你轻一点。”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温热的掌心轻轻裹住,澈的动作顿了顿,“好……”
……
洞外积雪被推在一边,淮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刚走到洞口,一股浓烈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里隐隐传来细碎的喘息和低泣。
他脚步一顿,随即轻轻推开木门。
视线所及,朝暮正被澈压在身下,露出泛红的肩头,他两眼泪汪汪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