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亮晶晶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神,淮和澈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吧。”淮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严肃起来,“但你必须答应我们,一定要离我们远远的,待在安全的地方,绝对不能靠近猎物和我们捕猎的范围,知道吗?”
澈也跟着强调:“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乱跑,就待在我们指定的地方。”
朝暮见他们松口,立刻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啦,一定乖乖的!”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又反复叮嘱了好几遍注意事项,这才带着工具,领着朝暮往森林走去。
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腥气,淮和澈正围着一头壮硕的野猪对峙。
那野猪足有半人高,棕黑色的鬃毛倒竖,尖利的獠牙闪着寒光,这体型,够他们吃上好几天。
只见淮精准咬住了野猪的后颈,锋利的牙齿深深嵌进皮肉里。
野猪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肢疯狂刨着地面。
澈趁机绕到野猪侧面,刺穿野猪的咽喉。
只听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几下,便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淮松开嘴,甩了甩沾着血的下颌。
躲在树后的朝暮见野猪不动了,才放心地拨开灌木丛,准备走出去。
可脚步刚迈出去半步,眼前忽然一暗,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糊住了他的眼睛。
“唔!”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抹,手臂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那痛感迅速蔓延开来,一股麻痹感顺着血管往上爬。
朝暮的脑袋变得昏沉,他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