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闷笑一声:“想这些还太早。”
他往朝暮那边靠了靠,替人掖了掖滑落的兽皮毯子。
“这个冬天先把他喂得胖胖的,好好补补,等开春应该体力会跟得上。”
澈轻轻“嗯”了一声。
不管朝暮的兽形是什么,他们总得先把人养得白白胖胖些。
才好…才好应付往后那些或许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朝暮是被一阵闷热憋醒的,眼皮掀开时还带着几分迷茫。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自己被夹在中间,一左一右各卧着一只狼。
最让他无奈的是,两只狼的尾巴都不轻不重地搭在他身上,毛茸茸的,看着没什么重量,实则是条实心的。
一只尾巴还好,可两只实打实的狼尾叠着压下来,那便有些扛不住了。
朝暮动了动胳膊,想把尾巴挪开,指尖刚碰到尾巴尖,它却像有灵性似的,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压得更稳了。
他望着两只睡得安稳的狼,听着它们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他又往中间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重就重点吧,暖和倒是真的暖和。
三人总算起身时,洞外的天光已亮得透彻。
朝暮坐在火堆旁扒拉着烤肉,牙齿碰到唇瓣时,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