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暮因害羞而泛红的脸颊,睫毛慌乱地颤动着。
下一秒,澈的吻就落了下来,比刚才要深得多,带着点急切的粗鲁,在碰到对方微颤的唇瓣时,又悄悄放缓了力道。
“张嘴……”澈声音沙哑,混着呼吸落在朝暮唇边。
朝暮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唇齿间都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下意识地照做。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第一次,怎么对方这般轻车熟路?
不管是男人还是雄性都对这方面无师自通吗?
直到听见远处淮咳嗽的声音,朝暮才猛地回神,推了推澈的胸膛。
澈没有立刻松开,只是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呼吸有些不稳。
“……淮还在呢。”
澈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我们不管他。”
回到石洞,朝暮脸颊还泛着热,刚才被淮撞见那一幕的尴尬总散不去。
转头一看,澈正淡定地往火堆里添柴,淮则在收拾下午锄地的工具,两人依旧神色如常。
朝暮摸了摸鼻子,果然是兽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么一想,倒觉得是自己太过在意,小题大做了。
他定了定神,拿出石刀处理那条肥鱼。
刀刃锋利,划开鱼肚时很利落,把内脏掏干净,又用清水冲洗了几遍,再用削尖的树枝从鱼嘴穿到鱼尾,稳稳架在火堆上方,很快滋滋冒出油。
朝暮把下午采的蒜苗放在石臼里捣烂,均匀地抹在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