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往前逼近，把他困在课桌和自己之间，低头看着他泛红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我看那些电视剧里，接吻是要伸舌头的……”

话音未落，他就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朝暮的唇上，带着明显的暗示。

朝暮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以！”

迟叙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委屈：“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说我表现不错吗？不想给我点特别的奖励吗？”

他往前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朝暮脸上，声音带着点耍赖的感觉：“你看人家的小狗表现好了还有骨头吃呢，我什么都没有……”

说着，他还故意耷拉下眼皮，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活像只没讨到食物的委屈小狗，眼神直勾勾地黏在朝暮的嘴唇上，半点没掩饰里头的期待。

朝暮被他这无赖又直白的样子弄得没办法，轻轻推了他一把：“你跟小狗比什么啊！”

迟叙又往前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好宝宝，乖宝宝，就这一次好不好？”

朝暮被他缠得没辙，睫毛颤动着，避开他的视线，小声说：“我，我不会……那种吻。”

“我也不会，”迟叙立刻接话，“但我们可以学呀，慢慢来。”

朝暮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极大的妥协，他别过眼，不敢直视迟叙：“就……就这一次。”

“嗯！”迟叙重重点头。

话音刚落，他就轻轻捧住朝暮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一开始是试探性地碰触，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朝暮浑身都绷紧了，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迟叙的衣角，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