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点头同意后,汾蓝立刻欢天喜地地跑开了。
朝暮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家精心养的白菜虽然被猪拱了,但是小白菜是自己心甘情愿凑到猪跟前的,拦都拦不住。
朝暮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朝暮和拉斐尔回到寝殿,刚进门,拉斐尔突然一把将朝暮按在门板上,没等朝暮反应过来,就低头吻了上去。
直到朝暮憋得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把头埋在朝暮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委屈:“你养的孩子都要商量婚事了,那我们呢?我跟了你这么久,你连场婚礼都没给我办过。”
朝暮被拉斐尔这突如其来的委屈打得措手不及,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虽与拉斐尔对外互称爱人,对方陪了他这么久,他们确实没有像样的的仪式。
朝暮望着他眼底流露出的认真和期盼,忽然笑了,他抬手抚上拉斐尔的脸颊:“那我挑个吉日,我们把婚礼给办了,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是在瓦里斯还是格里斯?”
拉斐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方才的委屈渐渐散了,他嘟囔道:“至少要比汾蓝的热闹……”
朝暮被拉斐尔这孩子气的话逗笑,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好,肯定比汾蓝的热闹。”
拉斐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朝暮。
第二天,朝暮在跟阿尔文聊天时顺嘴把要办婚礼的事告诉了他。
阿尔文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手:“这可太巧了!婚礼布局和流程这些事,我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