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拉斐尔却稳稳当当将他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顺势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暮暮……”他把脸埋在朝暮颈窝,鼻尖蹭着对方的肌肤,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的喟叹,“你好香,又软乎乎的,怎么抱都抱不够。”
他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将朝暮揉进自己骨血里:“真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再也不分开。”
拉斐尔身上的热意像一团火,烫得朝暮脸颊发烫,他推了推对方的胸口,小声说:“你离我远一点……你身上好热呀。”
拉斐尔却不肯松劲,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你嫌弃我?”
“我没有……”朝暮被他磨得没脾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听着他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贴着自己说话。
没安静多久,拉斐尔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指尖先是轻轻蹭过朝暮的腰侧,见他没真生气,又得寸进尺地往上游走,一会儿捏捏他的肩膀,一会儿又顺着脊背轻轻滑下……
朝暮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骨头像被抽去了力气,连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你……你干嘛呀……别,别动我了……”
话音刚落,拉斐尔忽然一个翻身,将他稳稳摁在床上。
他撑着手臂悬在上方,眼底泛着丝丝欲望,带着点耍赖般的直白:“我想要亲亲。”
朝暮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没来得及说一个字,拉斐尔的吻就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
朝暮被吻得浑身发软,手臂抵在拉斐尔胸前,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