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的笑容僵在脸上,慌忙抓住拉斐尔的袖口:“这么急?能不能”
他声音低下去,“以后还能见着你吗?”
“看情况吧。”拉斐尔顿了顿。
心底浮现出朝暮肥嘟嘟的小脸。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能留个东西做纪念吗?”王子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又惊觉失礼般迅速松开,“就就当是交个朋友。”
拉斐尔低头解下胸前的银质徽章:“希望你能成为最自由的骑士。”
他将徽章塞进王子掌心,拍了拍王子肩膀,转身往花园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王子攥着徽章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聊了这么久,连人家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忘记询问了。
他真是太失败了。
朝暮和拉斐尔急急忙忙坐上马车往家赶。
车轮咕噜咕噜转得飞快,一路上朝暮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天上的月亮算时间。
刚到家门口,远处钟楼就传来“当”的第一声钟响,只见马车“噗”地冒了阵白烟,变回了路边的老木头箱子,拉斐尔身上的礼服也变成了旧布衣。
与此同时,王宫内的宴会厅依旧灯火通明。
继母捏着酒杯目光死死盯着空荡的花园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