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她被紧急送往医疗院,林耀则被路知樾押着暂时关进了基地的监狱。
事情结束后,鹤妄马不停蹄地去找朝暮,朝暮被放在藤蔓搭建的简易小床上,徐兴国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见鹤妄赶来,他急忙道:“朝暮浑身烫的厉害。”
朝暮脸蛋被烧的通红,没出现白幕伊说的那种情况。
鹤妄猜测可能是他体液的治愈效果,将药物作用吸收了。
“辛苦你了。”鹤妄抱起朝暮时,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大概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朝暮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脑袋在他胸口乱蹭,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我们回家。”鹤妄将他搂的更紧,低头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回到住处,鹤妄小心翼翼地想把朝暮放在床上,可朝暮就跟八爪鱼似的,两条胳膊死死搂住他脖子,两条腿也缠上来,嘴里还哼唧着“别走”。
鹤妄轻轻掰开他的手:“乖,松开躺会儿。”
朝暮脑袋直往他怀里拱,就是不撒手。
试了好几次都弄不开,鹤妄叹了口气,只好脱了外套和鞋子,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躺下。
他刚躺下没一会儿,朝暮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他皱着眉头小嘴一撅:“热……好热……”
说着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衣服三两下就被扒下来扔到一边。
鹤妄瞳孔骤缩,见他又想脱裤子,慌忙按住他乱动的手:“别闹!”
可神志不清的朝暮哪肯听话,挣脱开后,竟又伸手去扒鹤妄的衣服,“你…热…脱掉!”
他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蒙着层水雾,声音带着撒娇意味:“爱我你就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