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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的大汉,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话音刚落,鹤妄投来一记目光,吓得他立刻把脑袋埋进膝盖,活像只缩壳的乌龟。

这一路上,徐兴国的嘴巴就没停过。

他说自己三十六岁,以前在县城大排档掌勺,炒得一手好辣子鸡,老婆在菜市场卖菜,儿子刚考上重点高中。

可末日来得太突然,那天他正在后厨杀鱼,血腥味吸引来几只丧尸。

他握着菜刀杀出重围,却再也没找到妻小的踪影。

“要不是那天渴得快死,随手捧了口雨水就觉醒了异能……”徐兴国摩挲着布满刀疤的手掌,声音沙哑,“早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他望向窗外荒芜的街道,废弃的超市,“现在倒好,会控水又怎样?能变出干净的水,却变不回从前的日子。”

说罢,他似是想到什么,盯着鹤妄紧绷的侧脸,试探着开口:“那…朝暮他到底咋变成这样的?”

鹤妄的指节骤然发白,语气冰冷:“救人,被丧尸划伤了。”

徐兴国喉咙发紧,忍不住又多看了朝暮几眼。

少年苍白的脸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若不是眼下青灰、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白,倒真像个在课堂上打瞌睡的高中生。

他想起自己那同样上高中的儿子,眼眶不由得发热,低声喃喃:“多好的年纪”

末日里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