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问:“还有其他一起穿越回来的吗?”
“信。”
“什么信?”
秦序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郁桥深入展开这个话题,便揉了下他的脑袋,眸子含笑,道:“夜明珠,还记得怎么玩儿吗?”
不提回夜明珠还好,又提它,郁桥的脸又蹭的红了。
红爆了。
夜明珠怎么玩儿?
这是能玩的东西吗?它就是一装饰品,一摆设,一……
一个被用某人用来给小皇帝助兴的工具。
郁桥只要一想起秦津舟曾经用它来对他做过哪些事,他就恨不得把秦津舟给砍了,大卸八块,挫骨扬灰,喂狗吃!!!
他羞得不行,举起美人剑,眼神阴恻恻,威胁道:“爱卿,你真想掉脑袋吗?”
秦序被他羞耻到炸毛的样子可爱了一脸,忍不住低头狠狠亲他。
梁潮闭眼,心里架起高射炮,对着他们这对臭情侣砰砰砰轰了百八十炮。
从私人博物馆出来,秦序拉着郁桥在庄园里骑马。
春日高照,微风吹拂,三月桃花艳阳天,一切都美得刚刚好。
郁桥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三柱。
秦序右手勒了勒缰绳,让追风放慢脚速,左臂圈住郁桥的细腰。
郁桥就坐在他的前面,后脑勺懒洋洋地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迎着温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接通电话:“什么事?”
三柱在电话里大笑:“乐死我了!大事!郁良那边要召开新闻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