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柱摸了摸泪:“桥儿,你的命可太惨了。”
郁桥:“…………”
梁潮继续说道:“你连和你亲爹妈的关系都不好,怎么会和你异母姐姐关系这么亲厚呢?”
郁桥:“不亲厚。”
“那你还帮她?”
“动动手指头的事而已。”
梁潮竖起一根大拇指:“三柱说的对,你做慈善做上瘾了。”
三柱站起来:“行了,时间不早了,出发吧。”
他们下午有个通告。
郁桥最后看了一眼书上的美人剑。
他不确定书上的摄影照片是不是经过特殊处理,历经八百年的风霜,照片里的美人剑还是一如当年那样光滑锋利,毫无生锈的迹象,就连刀柄上嵌着的那颗血宝石,现如今还绽放着无比璀璨的光芒。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梁潮凑近看一眼。“美人剑啊。”
“嗯。”
“这个我熟。我跟你讲,十几年前,这剑还在国外的拍卖行拍卖过呢。”
郁桥愣住,看向他:“它不是在博物馆吗?”
“收编是后来的事。它原来流落在国外,被买回来才进的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