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桥扬了扬细长脆弱的脖颈,眸子湿润,眼尾薄红,含情如水,诱敌深入。
“朕命令你,这次,不许用手。”
“也不许用其他的。”
虽然都能把他弄得很舒服。
他手指勾了勾秦序的裤腰,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刚好钻进秦序的耳朵里。
“朕只要……你……”
雨势升级,二人像是两条即将被溺毙的鱼,急需要一个充满活氧的出口。
明明什么也还没开始,秦序却已经疼得出汗了,肌肉蓄势的力量再不贲发,就像弦上之箭,迟早要崩要断。
他鲜少有崩溃的时刻,但这一次他真的被郁桥打败了。
脸埋进郁桥柔软的脖颈里,沙漠缺水般焦灼地亲吻吮吸着。
良久,他嗓音沙哑地恳求道:“宝贝,别这样,我们再、忍忍好吗?”
“很快了……我保证。”
秦序为了弥补郁桥,亲得又深又重,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紧握,恨不得让他听到自己的心,看到自己的心。
郁桥没再逼他了,一方面是羞耻,再逼,就显得自己像饿狼一样如饥似渴了,另一方面,他隐隐猜到秦序到底想做什么了。
郁桥被哄着弄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又补了两个小时的觉,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了,但是雨未歇,天就像漏了个洞似的,下得没完没了不死不休。
他揉了揉眼睛,神情恍惚。
秦序正站在窗前打电话,逆着光,已经穿戴整齐的他背影挺拔俊逸,衬衫服帖,腰部却有点空,肩宽窄腰大长腿的黄金倒三角比例让他远远的看上去就很诱人。
郁桥赶紧用手臂横放在眼睛上,来个眼不见心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