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津舟的手指很长,非常长。
小皇帝哭了。
可这点哭声之于霹雳般的暴雨根本就不够听的。
直到某一刻,他倒抽一口凉气,趴在丝绸被上,脚趾蜷缩,疼得他惨叫不已。
其实也不全是惨叫。
但比暴雨更令人心惊。
总之,外头守夜的太监都听到了,想进来护驾,却又被总管敲了脑袋,警告说此刻进去,撞了陛下和王爷的好时候,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守夜太监长教训了,连说是是是,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皇帝被欺负得好疼,感觉自己就是那海棠花,被反复捶打,碾磨,然后粉身碎骨了。
他就不明白了,同是男子,秦津舟怎么可以把东西用进他的身体里?
物尽其用得也太极致了吧?
下雨天适合?
朕看适合做你祖宗!
郁桥:“……”
郁桥抿了抿唇,回到床边,身体硬邦邦地坐了下来。
秦序挑高眉头:“陛下?”
郁桥身体一倒,笔直地躺了下去,干巴巴地说:“侍什么寝,睡觉。”
秦序保持着靠着床头的坐姿,居高临下玩味地打量着郁桥,目光先是从他无懈可击的脸上转了转,然后下移。
“睡、觉?”秦序语气古怪。
郁桥睁开一只眼睛:“你有病么?”
“嗯。”秦序刚醒的缘故,还带点鼻音。“陛下可以救救我吗?”